苏丹③染液

「丹心墨客拂青霜,三月孤樽酹楚江。」
我是苏丹三,aka南琼
主推史向&子供向,也打游戏
有点洁癖,会自己避雷,非常好说话

【2022晟暃跨年48h‖2.1 22:00】锦衣夜歌

·算是春如昨和夜谈的后篇,不出意外的话是我CG系列的最后一章(前两个在合集里能翻到)

·是在刚知道有英雄之夜的时候就想出来的内容,一直没动笔。套官方时间线的话对应暃找晟唱歌的那一晚,想看完全还原剧情的就不要往下拉了,我没按原作来,是我自己的想法

·感谢@酹江月 的倾情指导,这个写的真是痛并快乐着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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↓一些碎碎念,可以不看,也可以来评论区找我聊天:

其实原作线的故事我本来没打算写系列的,没想到居然能一直写出第三篇,挺意外的。前两篇发出来之后遇到了很多对我表达喜欢的人,这对我而言是最大的收获。

这篇的构思在官方剧情出来之前就有了,我刚开始动笔的时候其实也犹豫过,想了很久,最终还是选择按照自己的想法来,而不是严格跟着官方走,这也是为了给大家听听我所想讲述的故事。

夜谈那篇出来之后有很多人问我有没有后续,我一直说有,指的就是这一篇,但是我在快写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,留言的人想看的,是不是只是那一篇的结尾和收场,而不是真正的、他们的故事的后续?可是夜谈那篇本就是戛然而止的,我压根没考虑过后面会怎么样,不知道这篇会不会让那些期待的人失望。如果有的话,我想说一声抱歉,为我的理解偏差,而不是为我没有写完它。

以后也许还会写一些别的paro吧,但是玉城之子这个大概率不会再动了。我喜欢这种在茶楼说书的感觉,很有趣,没有负担,我愿意讲,你愿意听,我的茶水还在煮,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。

【2022晟暃跨年48h彩蛋组】青玉案·春风度

时隔两年重操旧业,把活动文案补全了,是一首青玉案,因为本人才疏学浅+每个字都限制平仄,所以效果可能有点微妙

图个乐吧,不要太当真了。如果觉得喜欢或者有什么修改意见的话欢迎在评论区给我留言,我都会认真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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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青玉案·春风度

    宵晖斩落寒春意。万丈绪、凌烟起。缱绻绵思风满地。焰销愁尽,旧伤谁忆。共盼新荣绮。

    银云醉泻瑶宫酒。月锦潺潺断痕朽。碧珀轻萤拂玉柳。却堪回首,掣刀扬袖。望尽青峰秀。

【2022晟暃跨年48h‖1.31 5:00】栖凰-翻唱

都来听我老婆唱歌🥺

酹江月:

新年将至,大家新年快乐,也祝晟暃新年快乐!!


才疏学浅只好给各位带来一首凝聚着俺对晟暃的爱的翻唱


原曲:忘川风华录-栖凰    原唱:忘川风华录-星尘


翻唱版本歌手:三无Marblue   


翻唱:酹江月      改词:@苏丹③染液 


是老婆@苏丹③染液 改的歌词,真的改的超级棒呜呜呜!!!希望大家都能看看这么优秀的改词!!!


这是走全k的翻唱链接:虽然唱的一般但是充满对我cp的爱 


(发现直接按链接中的播放会自动跳过前奏…介意的小伙伴可以下一个全K软件…【戳手指】)


这是神仙改词的歌词:



最后,再次祝各位新年快乐,新的一年暃同凡响,万事晟意!❤️



兄弟们我挣扎不动了,不知道为什么梅开二度了,这回马枪杀的我猝不及防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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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封了解封了,我把tag撤掉了,这条暂时先留着备用,我怕它再给我来个三阳开泰……

遇到了好多可爱的读者

开一个点梗

占一下tag

目前发出来的三篇文的小红心都过一百了,很惊讶,感谢大家的喜欢,所以来开一个点梗

直接在这条的评论区里面留言就行,目前预计是抽一到三个人,只要是晟暃相关的内容都可以

建议直接告诉我想看什么内容,我看到感兴趣就会写

暂定截止到我把最新的一篇彻底写完,没人来的话就到时候我就在评论区摇号了,人太少直接黑箱


另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……如果愿意的话,可以给我点个关注吗😢我到现在粉丝数都还没过三十,呜呜

【晟暃】二王子的猫会嘤嘤叫

进行一个片段的摸

本来以为能卡在上线前写完的,结果我太懒了就一直搁着没动

等写完要么把这个删了重发要么直接二次编辑,要是写不完就当我没说(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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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春夜寒凉,穹顶泼墨,星光陷落。一轮金琉璃色的孤月无声悬挂于亘古长天之中,洇出一块明灿灿的浑圆缺口,有浓厚深重的黑暗从边缘汩汩流出,汹涌流荡间铺满整个天穹,笼罩得风和沙石都幽寂。

  晟合上了手里的抄本,瞧了瞧窗外的夜色,觉出几分迟来的困意,于是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在床榻边的柜台上,打算吹了宫灯睡觉。

  窗户上镶嵌的透明水玉被叩击的声音恰在此刻响起,晟起身的动作霎时僵住了,他甚至有一瞬间猜测那是自己熬夜太久而出现的幻觉——且不说现在已经什么时辰,单是爬窗户这个行为就已经足够让人毛骨悚然。

  “叩叩、叩叩。”

  水玉玻璃上又传来几声响动,毫无疑问是人用手敲击的动静。晟绷着脸,掣出了原本藏在枕边的紫玉弯刀,一步一步向窗户走近,并犹豫着是不是应当去先叫来护卫。

  晟走近时便看得清楚,确实是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按在了窗户上,等他再透着玻璃打量那人袖口的装饰时,顿时觉得呼吸一滞——暗褐色的护腕边缘镶着流畅的金圈,一环亮澄澄的手镯扣住了细韧的手腕,可不正是他王兄的打扮么!他猛地一步冲上前去,正对上窗外暃一张笑意盈盈的脸。

  那笑容多少带点讨巧卖乖的意味,可怜兮兮的。晟一时间气得哑口无言,一边急忙打开窗户让自家哥哥进来,一边缓缓地整理思绪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  “我真是对你……”

  当手指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勾住的时候,晟好不容易疏通的思维再次破碎了,他看着神情无辜的暃,只剩下了瞠目结舌,断断续续道:“你,你这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

  暃摇了摇头,头顶两只突兀的猫科动物的耳朵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晃动,一条本不该存在的尾巴从身后伸过来,缠在晟的手上。

  晟下意识地握住了。柔软的,暖茸的,带着活物的温度,细密茂盛的绒毛覆盖着真切的皮肉,不是装饰品。

  晟惊慌地抬头去看暃,他毫不怀疑暃头顶的耳朵也是这样鲜活的触感。

  暃盯着他笑,明褐色的眼里映出云漠大陆最美的月色,清冷如瀚海云烟漂泊,温柔若情人低垂秋波。大漠孕育的阴冷萧飒的风在他的发丝间盘旋,吹动一丛浅金的阴影。

  晟忍不住捏了捏乖巧伏顺在他掌心的猫尾,心中低低叹息。

  啊,要不就原谅他吧……

  虽说好像是个大麻烦。

  暃俯下身,双手背在身后,从下凑近了晟的脸。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冷静地开口说:“给个解释,别拿我当小孩子糊弄,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吧?”

  暃眨了眨眼,看上去甚是无辜。他伸手攀住了晟的肩膀,迎上去不知道想做什么,晟松开他的尾巴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急道:“说话!别光动手动脚的!”

  暃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,仿佛理解不了对方为什么忽然这么大的脾气。他试探着去反抓晟的手,拉着他按在了自己的脸上,微微侧过头,压着掌心蹭了蹭,然后再度扬起一个明媚温和的笑容。

  “都说了别动手动脚……”挣扎的声音微弱下去,晟不得不承认他的哥哥有着一副绝好的皮囊,连皮肤都是滑腻得近乎吸手,他忍住想要捏一把的冲动,又坚持摆出一副强硬的态度,“快告诉我怎么回事,我帮你一起想办法解决。”

  暃张了张嘴,又合上,似是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顶不住晟的灼灼目光,被迫缓缓开口。

  “喵~”

  这一声太娇俏,摆在平时实在有卖弄风情的嫌疑,可眼下配上多出来的耳朵和尾巴,竟也显出几分诡异的合理来。晟被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扳住暃的肩膀使劲摇晃,急迫地追问道:“话也说不出了么?”

  暃显然不会回答,他挣开了晟的束缚,一把将晟掀翻在床上,屈起膝盖压上了床沿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弟弟。晟不知所措地望向他,烛光像是涨潮的海水般淹没了暃的半边面庞,那张俊美的容颜在晦暗与暖黄的交替间缱绻而笑。

  晟眼睁睁地看着暃躺到了自己身旁,扯过被子就打算睡觉。

  “算了,算了。”晟觉得一阵头疼。深更半夜也探究不出什么结果,索性等明早睡醒了再说吧,况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难受的症状,应该没什么太大危险吧。

  想到这里,晟干脆破罐子破摔,他推了推暃,哄小孩似的说:“至少把鞋和衣服脱了再睡吧。你这样,不难受么。”

  暃果真按他说的做了,他解下身上所有繁琐精致的饰品,堆在床头的角落,接着他拉住了晟,示意他靠过来。晟摇摇头,打算下床,他向暃解释道:“我这床两个人睡有些小了,你要是不愿回自己屋,就在我这睡吧,我去打地铺。”

  他不想把暃赶走,没有理由。如果暃愿意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度过一个晚上,他心甘情愿自己去躺冰凉的地板砖。

  出乎晟的意料,他还没有站稳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了回去,而后便结结实实地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暃摸着他的头顶,眼中满溢着似水柔情,他轻轻抱住晟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,像是在安慰一个年幼的孩子。

  晟的鼻尖触及到一片光滑弹软的皮肤,沾了蓬寡淡如叶上朝露的冷香,这些对他来说太熟悉又太遥远了,和回忆重叠时竟催生出几分落泪的冲动。

  “哥哥……”

  他小声地喃喃,声音微弱而干涩。苦涩的音调模糊了本就简单的音节,听上去倒像是哽咽。

  暃凑过去,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绵软滚烫的吻。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想让晟躺的更舒服一些。晟颤抖着指尖,死死攥住了暃的衣角,他合上眼睛,得寸进尺地往兄长的怀里缩,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声“哥哥”。暃闻言只是笑,眉宇间一派暖风和煦春光流转,他仔细地帮晟和自己盖好了被子,确认没有疏忽后也闭上了眼睛。

  “晚安,哥哥。”晟轻声说。他知道,长夜漫漫,月尚未阑。

  

  

 

  

  

  晟醒来时,暃似乎还在睡。他枕在哥哥的胳膊上,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的脸。

  伽罗曾经指出,晟有盯着人看的习惯,尤其是在某些相对重要的场合,这个举动会变得格外明显,但也仅仅局限于被身边熟悉的人所察觉,旁人对这位二王子的奇怪爱好倒是很少在意。

  “所以说,为什么?你在有些时候,专注得超过了原本该有的程度。”

  伽罗这样问他。

  晟沉吟思索了半晌,恍然大悟道:“应该是受我哥哥的影响,他小时候总是这么盯着我看,久而久之我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。”

  伽罗反而更是不解,奇怪道:“可是据我观察,暃很少像你一样这么直白。”

  “可是他……”晟想起他偶尔会感受到的来自哥哥的视线,哑了哑,最终还是放弃了争辩,“没什么,我以后会注意收敛的。”

  但这一切在哥哥面前似乎没有必要。晟想着,悄悄伸出一只手,隔着空气去摸暃的脸。白皙清俊的面颊,笔直高挺的鼻梁,纤长浓密的睫毛,亦或是飘逸飞扬的眉,哪一处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,可他的指尖游离过大半张脸后,终究还是悬在了距兄长嘴唇半寸之遥的地方。

  碰一下,就会醒来的吧?

  晟咽了一口气,任性地抚上年长者的唇角,修剪得平滑整齐的指甲似有似无地蹭过了敏感的肌肤,暃不安地动了动,却没有睁眼。晟变本加厉地划过了他的唇瓣,干燥的,却足够柔软,像是某种汁液丰盈的水果,将所有甜蜜的甘泉隐藏在饱满的表皮之下。

  希律王献给莎乐美公主的葡萄不会比这更能引诱人去品尝,洛勒莱女妖歌声中摄人心魄的魅力比起他的气韵也稍加逊色,他的美貌是如同亡国祸水般的罪过,可……他不该如此,或者说,他不该仅仅如此。一颗真正自由而高贵的灵魂不该淹没在红颜媚骨里,如此艳丽又荒颓的美色给了他放纵的底气,也将他的思想牢牢束缚,他逐渐成为众人眼中的废物美人、漂亮草包。

  晟一个没忍住,手上多用了几分力,暃若有所感,悠悠转醒。晟原本躁动的思绪在对上他的视线后忽而平和下来,印象中,哥哥的眼睛像极了千窟城壁画上鎏金镂彩的望月,千里江山入他眼中,连山河草木都寂静。然而,这对宵晖金镜却从不映向暗潮汹涌的朝堂,和如今已是岌岌可危的社稷。

    不能再继续了。晟咬了咬牙,用力得仿佛能听见齿间摩擦时断裂的声响,绷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无视了暃投来的目光,干脆利落地起身,一把拽住暃的手,不容置喙道:“走,跟我去找伽罗姐,让她帮忙看看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伽罗急急忙忙赶来藏书阁的时候,晟正拧着眉头翻阅面前堆积的古卷,暃坐在他的腿上,背对着伽罗。他一条胳膊搂住晟的脖子,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拨弄着对方耳边的金菱坠子,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被书桌挡了大半,末端紧紧地勾在晟的手臂上。

  “……”伽罗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什么,晟察觉到了她的到来,从书卷中艰难地抬起头,稚气未脱的脸上堆起无奈的笑容,率先开口道:“你来啦,伽罗姐。”

  伽罗“嗯”了一声,点点头,从身侧的挎包里翻出一卷竹简,在抛给晟之前犹豫了一下,试探着开口问:“你这样,不累吗?”

  她指的是晟的脖子,或是腿。暃比晟年长两三轮年岁,高了约大半个头,身量也更颀长挺拔一些,此时他几乎把全身大半的重量挂在晟的身上,知道的是兄弟情深,不知道的像是在欺负刚成年的大男孩。

  晟摇摇晃晃地接过伽罗递来的书简,竭力坐稳身形,哀怨道:“现在算好的了,刚才一直闹着要骑我脖子上,好不容易才哄下来。喊他一起找他又不理,尽给我捣乱,也不知道最该着急的是谁。”

  最该着急的是他自己,可你明显比他着急。伽罗揣摩着,随后直截了当地说:“可你看上去也不是那么抱怨。”甚至还挺开心。

  “嗯……”晟拖长了声音应和,接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样,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,“被你看出来啦。因为哥哥这样比平时要安分很多,以前他总是躲着我,现在倒是有点粘人。”

  伽罗耸耸肩,晟的眼神太干净纯粹,却又透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浅淡的忧伤,她算是晟的半个姐姐,看见晟这幅神情,心底忍不住钝钝地发痛,于是便扯回了话题,用较为轻松的语气说:“你王兄的症状,我曾在这卷古籍上偶然看过相同的情况。当时我还以为这不过是个玩笑话,没想到竟然……根据记载,这应该是一种言灵秘术,虽说极为罕见,却算不上危险,大约两三天后就会自动解除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恐怕是半夜出门闲逛,跑去了遗迹……那里有很多尚未明知的东西,不小心沾了些,倒是不奇怪。”

  “没有危险?”晟摊开了伽罗给的竹简,满脸困惑,“可你看王兄这个样子。从昨晚到现在,问他话,他也只会喵喵叫着撒娇。”

  伽罗立即看向了暃,却诧异地发现对方也在盯着她看,那双清澈的金褐色眼瞳中满是精明的算计,有笑意附在他微弯的眼角——昭然若揭的暗示,不像猫,而像狐狸。

  伽罗扯了扯嘴角,冷静又敷衍地回答说:“是么,真让人意外,可能是撞傻了吧,过两三天也能恢复。”

  晟迟疑着“啊”了一声,下意识低头去看吊在他身上的兄长,不期然对上一双离得极近的琉璃瞳子,湖水一般映出自己茫然的脸。他正想再开口问些什么,暃就扭着腰往他脖颈处凑,一只皮毛光滑的柔软耳朵贴上了他颈侧的皮肤,连带着缎子般柔顺的短发一起扫过来,细密的痒,耳根处硕大的坠子则是温和的凉。

  好想……咬一口他现在的耳朵。

  晟不动声色地撇开了自己的脸,他怕再被骚扰几下,自己就会忍不住乘人之危,毕竟现在的哥哥看上去很好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伽罗站在一旁目睹全程,大抵能猜到晟心里在想什么,只觉得无语凝噎。她不知道暃是什么打算,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晟一定被他的宝贝亲哥哥给骗过去了,而且还乐在其中,浑然不觉。

  算了,这是他们兄弟俩的事,跟我没有关系。伽罗默然思索。

  晟转向了伽罗,询问道:“伽罗姐,你要不要去玉城的街市逛逛?难为你特意跑了一趟过来,实在是麻烦你了,我……这两天就不出门了,我叫人陪着你吧。”

  伽罗摇摇头,说:“不用,我对玉城也算很熟悉了,自己一个人就可以,你留在皇宫照顾好你哥。”

  晟点点头,扫视了一圈周边堆积的书,有些摞的还算整齐,有些则是杂乱无章地铺散着。他回答道:“好,我把这些书收拾一下,你要是现在想出门,就先去吧,我晚点再去找你。”

  “我帮你一起收拾吧,这么多书,你一个人——你们两个人要收拾到什么时候。”伽罗走过来,一本本把书捡起来,照着书脊上的编注,开始归门别类。

  暃终于舍得从晟的身上下来,老大不情愿地靠着椅子站住了,晟不自觉地冲他笑了笑,带点安慰的意味。暃的耳朵和眉毛一起耷拉着,连着整张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可怜巴巴,晟少不得一番和声细语相劝:“稍微等一会儿吧,哥哥,我收拾完就来陪你。”

  暃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走到伽罗面前伸出手,示意她把整理好的书交给他。

  “你知道这些书原本是放在哪里的吗?”伽罗看着他,他点点头,指了指身后书架上的某个位置。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笑道:“就是那里,哥哥记这个倒是很清楚。”

  暃挑了挑眉毛,满脸得意,伽罗把书递给他,他转身就朝书架走去,步伐轻盈,不似以往。伽罗看着他身后晃动的猫尾,陷入了短暂的思索,现在看来,虽然暃心智受损是装出来的,但是身体确实是或多或少受了影响,不过也并不严重,还没有到妨碍生活的地步。

  等晟大呼小叫着朝他哥哥扑过去的时候,伽罗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高兴的太早了。暃沾了一手的墨迹,被晟死死地握住了手腕,脚边是打开的盛放墨块的盒子。他蹲着,晟站着,大有要把他按在地上的架势。

  晟语无伦次地呵斥:“不许舔!就算手弄脏了也不许用舌头舔!更不许往脸上擦!不卫生!像什么样子!”

  然后暃就开始哭。

  晟目瞪口呆地看着泪水涟涟的兄长,对方微微抿着唇,两道澄明的水光从他蹭上了墨痕的面颊上划过,沾染千丝万缕的杂色。暃挣了挣,他这个动作没有借力的点,很难收回手来擦眼泪,当眼眶中再度蓄满莹澈温热的液体,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仰视着晟,任凭它们一路滑坠,并顺着精致尖俏的下巴往下淌,点缀出满目忧戚愁怨的美。

  晟不由想起河洛独有的、雾雨中朦胧湿冷的碧瓦飞甍,那些优雅的建筑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温婉而寂寥。

  ……要命。伽罗和晟相顾无言,晟求助似的看向她,她只能用摇头表示没有办法。晟慌忙用手捧起暃的脸,帮他抹去眼泪,同时紧张地安抚道:“怎么这也值得掉眼泪?真是怕了你了。别哭了,别哭了,我带你去洗澡,好不好?”他最终还是蹲下来,屈起一条腿跪在暃面前,耐心且温柔擦拭着他泛红的眼角,“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,只是这样太不卫生了,猫喜欢舔毛,但你毕竟……怎么能直接上嘴呢……是吧。”

 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像彻底失了底气,只剩下一点失落的笑意。暃两只手撑在地上,身子往前倾,尾巴圈在自己的脚踝上,猫一样半蹲着。晟眼见着他越靠越近,也不知到底该不该躲开,只能由着他在自己的脸侧亲了一下。

  玉城大王子有一双静谧幽邃的琥珀色眼睛,瞳波流转间顾盼神飞,纵是不笑也含情。晟确信自己能看懂暃眼神里所传达的意思,无论这是出自兄弟之间的默契,或是其他原因。他曾以为这是错觉,可如今他却对此坚信不疑。

  太任性了,哥哥,把我惹得这么紧张,到头来又来安慰我。晟无声地责备。他略带几分歉意地对伽罗说:“不好意思,伽罗姐,我要带他去洗澡,你去忙你的事情吧。”

  伽罗了然地点点头。

  晟把他的手递到暃的手边,暃原本已经抬起手准备伸过去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和指腹上的墨渍,于是毫不犹豫地换了另一只相对干净的手。

  晟拉着他站起来,不依不饶道:“两只手都给我。”

  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把空着的那只手藏到了背后。

  晟:“……”

  晟:“你能保证你可以忍住,不偷偷舔手吗?”

  暃疯狂点头,耳朵上挂着的坠子被颠得微微作响,像是两个不太灵敏的小铃铛。

  “那好吧,我相信你。”晟一边嘀咕着,一边牵着他往外走,期间还不忘跟伽罗打招呼告别。

  伽罗觉得好笑,善意地催促他说:“知道了,快去吧,你就别担心我了,你现在要忙的事可比我多。”

  晟带着暃走向藏书阁外宽阔高敞的走廊,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身后,暃冲着伽罗挥了挥手,伽罗则是耸了耸肩膀,似乎早就已经看明白了一切,并且懒得对他的行为当面置予评价。







        晟一直想,哥哥真的会变成猫,那也一定是最漂亮的猫。

  可漂亮的猫大抵娇纵又任性。晟心中隐隐紧张,他没有真正养过猫,但他知道猫大多畏水,以前在千窟城上学时他听同窗提起过他家养的猫,小伙伴一边说着给猫洗澡就和打仗一样,一边撩起袖子向他露出胳膊上的抓痕。

  这段记忆原本已经被遗忘在日常的谈笑里,可等晟真正拉着暃走进浴池的那一霎,他却忽然想起了那场短暂的对话。他一时迟疑,忍不住转头看了哥哥一眼,暃正盯着自己手上的脏渍发呆,他察觉到晟停下了脚步,于是便抬头望了回去,不明所以地朝他笑了笑,歪过头,沉重的金坠贴着脸微微晃。

  “喵?”

  ……可是他看上去真的好乖啊。

  晟在心里嚎叫一声,无力地捂住了自己的面颊,又用指缝里漏出的余光瞄了瞄对方。

  会听话的吧,会安静洗澡的吧,哥哥?

  晟几乎是提心吊胆地跟哥哥讲道理,他要求哥哥自己下去洗澡,暃却牢牢拉着他的外袍,用期盼的眼神死死盯住了他。暃的眸子始终很亮,让晟想起小时候在集市上买的新鲜出炉的松子糖,晶莹剔透的金褐色,散发着柔软的热气和轻盈的香,仅仅看一眼都觉得精致得过分,甜美到让人上瘾。

  “别这么看我,自己洗啊!”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视线。

  暃拽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耳朵上,晟壮着胆子捏了捏,指腹蹭着满满的绒毛,软绵绵的,热的,细腻又顺滑,像是某种脆弱又温驯的小生命依偎在他手中,让他再舍不得绷着脸。

  猫耳朵不能碰到水,不然很容易感染的。

  晟记得过去的同窗这么告诉过他。

  “我帮你洗,行了吧。”晟终于选择了妥协。他在心里小声地唾弃自己,真没原则,怪不得每次跟王兄吵架都吵不完整,不管是他耍赖不听人说话的样子,还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,自己都拿他没办法。

  晟走到水池边蹲下,探了探水温。他特意选择了他们寝殿边的小汤池,一是吩咐宫人烧水时方便,池子小水温升得快,二是为了方便去取换洗的衣服。

  “水温正好,来洗吧,哥哥。”晟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。暃走到他身边,没有大的动作,晟这才转过头,扬着音调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怎么还不脱衣服?快来啊。你先进来泡着,我去帮你拿干净衣服。”

  暃对着他摊开了自己的手,意思很明显:他的衣服以白色为主,曲水流觞似的绣着浅碧的花纹,蒙络摇缀般潇洒;可他衣领袖口处的鎏金暗扣却盘根错节,看着轻便,实际一环接一环地勾着,想要解开得要些技巧。这身华丽衣裳若是印上墨水渍,既明显,又不方便洗干净。

  晟一下就明白了暃的意思,他站起来,点点头,无比自然地说:“行,你站着别动,我来帮你脱。”

  



——————TBC.——————

后面估计放不出来了吧,等我写完贴个文澜ID



现在看来这篇是没必要删了重发了,论把预告变成连载是一种怎样的体验

下次再更新应该就是把整篇写完了,到时候会放个文澜地址(因为后面是不过审内容),不过可能要稍微等几天,最近要写的论文报告有点多

最后放一个点文的条 ,真的没有更多的人愿意来看看吗

哥哥真的好异域,很久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酷哥了

好嘛,中间的玉石是弟弟送的生日礼物,最喜欢这身衣服恐怕不是因为衣服本身吧

达成隐藏成就+20亿战力

纪念一下,不占tag了

还挺整齐🤔